Ore小說 >  提瓦特的生存手冊 >   第9章

……

“李女士,這就是……你住宿的地方?”

溫迪和熒同時發出了驚歎。

窗明幾淨,床單潔白平整,除了一盞提燈和幾本放在床頭櫃上的書之外再無他物。

換洗的衣物都不曾有。

因為無論是外麵的黑袍還是裡麵的內衣和製服,李鏡全部都用雷元素力浸染過,這些衣物會自主排斥塵埃和維持整潔,也因此李鏡的睡衣和其他衣物從來都是放在神之眼的空間裡進行“靜電清洗”。

不知道為什麼,李鏡變成女子後有著很嚴重的潔癖,這讓她喜歡乾淨整潔的地方而非常討厭雜亂無序的地方。

李鏡取下兜帽,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,坐在椅子上。

熒下意識地向她的眼睛看去,頭卻忽然痛了起來。

眼前的畫麵逐漸模糊。

……

“天理的維繫者,在此終結人之子的僭越。”

……

恍惚間,熒在麵前的女士身上看到了天理維繫者的影子。

雙眸刺痛,散發出一股冷意,少女憑空喚出一把銀劍,刺向李鏡,鋒銳的劍芒直指椅子上的女士,隱隱有破空聲。

一抹雷光綻放,將鋒銳的銀劍擋了下來,李鏡輕唸咒語,雷光化作一枚紫色的雷球爆炸開來,將銀劍化作齏粉。

李鏡在熒手中亮起微光時就有了準備,已經開始彙集元素力。

熒眼中的光芒暗淡下去,身體後仰,倒在地上,時不時地抽搐,顯得十分痛苦。

李鏡悄悄給自己加了一道神霆護體,又感受到溫迪給她加的風神眷佑,這才接近少女的身體,將她抬上了床。

幾人等候了三四分鐘,熒便緩緩地坐了起來,她隻感覺腦海像針紮一般,疼痛至極。

“熒,你怎麼了?”派蒙見狀,趕緊飛上前去,語氣中有一絲焦急。

李鏡和溫迪也投來關切的目光。

李鏡既好奇為什麼熒在見到她的麵龐後有如此巨大的反應,甚至出手攻擊,又害怕這件事情是天大的隱秘,像七龍王與法涅斯一樣,被天理知道你知道,你就得死的那種。

而溫迪僅僅是關切,眼睛裡又恰到好處地透露了幾分憂鬱。

從漫長而痛苦的回憶中掙脫,熒大口喘著氣,雙手抱著腦袋,神色疲憊不堪,看向李鏡時眼中的歉意彷彿要溢位來。

“我覺得,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。”李鏡語氣生硬,似乎對這件事很生氣。

“李女士,這說來話長……”

“那就算了。”

熒和派蒙驚訝地看著李鏡,她們已經做好長話短說的準備了。

比起一時的好奇,李鏡更恐懼這秘密背後的代價。

她隻是給熒一個台階下而已。

“你們繼續。”

“你好,一……不,數麵之緣的異鄉人。”溫迪笑眯眯地對熒做起了自我介紹,“我是吟遊詩人,溫迪。準確地說,是連續三屆【蒙德最受喜愛吟遊詩人】的蟬聯冠軍。”

“請問……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
“當然是關於風魔龍的事!”派蒙瞪大眼睛,看著他,“熒,可以把那個拿出來給他看看嗎?”

旅行者伸出手,然而此時手心裡的淚滴結晶已然變成了純淨的湛藍色,而非之前深邃的暗紅色。

“嗯?這是……”

“咦?結晶被淨化了?”派蒙湊近結晶,睜大眼睛,彷彿要把結晶從裡到外解析明白。

“我不知道,”熒同樣驚訝,“上次取出時還是暗紅色,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,這次卻是湛藍色……讓人舒服很多。”

“這是特瓦林他因為痛苦流下的眼淚。”溫迪托起已經被淨化的淚滴結晶,看向旅行者,“熒,我這裡也有一枚結晶,可以幫我……淨化一下嗎?”

聲音輕緩帶有懇求之意,不愧是你,溫迪。

(這裡用的“他”並非是用法出錯,為了體現溫迪對特瓦林的親切,稱呼上會將特瓦林人格化。)

“當然可以。”熒看著溫迪手中的深邃的,彷彿散發著無窮痛苦的淚滴,心生不忍。

結晶交到了旅行者手中,當熒升起“淨化”的念頭時,藍光大放,強烈的“淨化”能量包裹著結晶,直至那枚淚滴完全變得晶瑩湛藍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溫迪輕聲說道。

綠衣少年抬頭看著熒,“旅行者,你果然有著神奇的力量,有了它,你或許……”

似乎想起了什麼,溫迪冇有繼續說下去。

“也罷。”溫迪笑了笑,“那麼我也要去實行我的計劃了。”

少年扣上帽子,起身正要推門。

“誒?!”派蒙一愣,飛到他身前,“什麼計劃?”

溫迪轉過頭來,“當然是——不告訴你!”他眨眨眼睛,“這件事,讓我想起了一位故友,想見我的話,就去【蒙德英雄的象征】吧。”

說完,溫迪推開門,合上之後便化作流風竄到風起地大樹旁,一躍而起,跳到大樹那巨大的樹枝之間躺下。

“摩拉克斯,巴爾澤布……【永恒】【契約】與【天理】……”少年有些粗糙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大樹,眼神裡有著些許懷念。

曾經在狂風中歌頌自由的少年,曾經相伴的撥動時間的智者。

“伊斯塔露啊伊斯塔露,我應該怎麼做?”

輕風拂過,樹葉沙沙作響,可惜已經冇有人能回答他了。

……

“蒙德英雄的象征?”

熒疑惑地看向李鏡與派蒙,顯然還不知道這名字的含義。

“就是風起地那棵非——常大的樹,你一定還記得吧?”派蒙在熒麵前揮舞著雙手,比劃了一個自認為很高大的東西。

熒記起了那棵大樹,那是她旅行中見到的奇景之一。

“等等,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李鏡拉下兜帽,起身走上前來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熒看了她一眼,愧疚之色仍未褪去。

……

“風起地的那棵大樹可是有著它自己的傳說哦。”派蒙飛在前麵,雙手輕輕擺動,“傳說,獅牙騎士溫妮莎在這裡通過這棵樹登上了天空島,一日,一隻蒼鷹飛下,落在樹上,久久不去,有傳聞說溫妮莎的靈魂化作了西風之鷹,守護著蒙德,這就是如今蒙德的四風守護之一啦,而那棵大樹,也被稱作蒙德英雄的象征。”

“嘿!”

三人聽到了打招呼的聲音,卻找不到人。

“你們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