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re小說 >  提瓦特的生存手冊 >   第8章

“那麼,溫迪,我和深淵……有關係嗎?”

之所以問出這個問題,是因為深淵能量又被稱作“世界之外的力量”,可能與她有聯絡,因而遭到天理的敵對。好不容易見到一位願意回答她問題的神明,當然要問清楚。

“嗯……我隻能告訴你,深淵的能量無法侵蝕你的靈魂,腐化你的**。換言之,你身上有股位格比我還高的能量,它把你的靈魂與**編織成了一個迴路。一個十分牢固的迴路。這使得我們七神,以及所有七神以下的生靈,都無法對你施展靈魂上的攻擊。也可以說,你的靈魂堅不可摧。”

“好啦,阿鏡,與其想著這個,倒不如想想,明天的騎士團會議呢。”

“有道理……等等,你為什麼叫我‘阿鏡’?”

李鏡瞪大眼睛看著溫迪。

“哎呀……我們不是好朋友嘛……”溫迪右手搭著李鏡的肩膀,“你也可以叫我‘阿迪’或者‘阿溫’啊。”

“……罷了。”李鏡向前走了幾步,回頭望向溫迪,“那麼,彬彬有禮的溫迪先生——”

“可以送我一程嗎?”

“當然可以咯。”溫迪走上前去,拍了拍李鏡的肩膀。

輕風吹拂,李鏡恍惚間走出了這方空間,而隨著溫迪的離去,那些由神力演化出來的花草、雲朵、天空、太陽儘數消散,隻留下溫柔的風在遊蕩。

至於,溫迪為什麼拍肩膀?原因很簡單,他踮起腳都夠不到李鏡的腦袋。

……

從溫迪的空間中出來之後,李鏡便開始謀劃和旅行者見麵了。

原劇情的話,應該進行到了去三座廟宇疏導風元素了。

下一步的話……記不清了,大概是,偶遇溫迪?

我該怎麼辦呢……

想著想著,李鏡已經回到了旅館,開門後便發現了一張放在床頭櫃上的信箋,信上用娟秀的字體寫著:

“請於明天早上十點到達位於西風騎士團總部的代理團長辦公室。——琴留。”

“這會議來得這麼快?”李鏡想了想,下樓買了個淡灰色的腰帶,取下手腕上的神之眼,將它彆在腰帶上。

這是最直觀,最有效的證明方式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洗漱過後,李鏡披上她在璃月就已經準備好的黑袍,拉下兜帽,將腰帶係在腰部,收緊。

神之眼微微發亮。

“呼……準備工作完成,去見一見旅行者吧。”

……

上午九點四十分。

“琴團長,我是李鏡。”李鏡輕敲房門,報出身份。

“啊,李女士,請稍等。”

琴加快速度,把信寫完,係在一隻大隼上放飛。

大隼用頭碰了碰琴那有些暗淡的金髮,張開翅膀飛走了。

琴整理好衣著,將檔案歸類放回櫃子上。

“請進。”

李鏡推開門,走到辦公桌前,和琴對視。

“琴團長,您真是個大忙人啊。”李鏡看著書櫃上堆滿的檔案,又掃了掃琴微微出汗的額頭,兜帽下一雙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
琴總是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,以效仿風神。渾然不知他們認為的勤勞的神明正在酒館摸魚。

而自己隻是一個拿錢辦事的,交淺言深可是大忌。

前世很熟悉,奈何穿越後有口不能言。

“唉。”琴靠著椅背,稍稍放鬆了一下,“蒙德那自由的風都在勞作,我們怎可以止步不前。巴巴托斯大人尚未休息,因此我們也決不能有偷懶的習慣。”

李鏡冇有說話,靜靜地站在一旁,邊看著琴辦公邊等候其他人到來。

一年多的時間,她早已學會了忍耐。

上午九點四十二分,優菈完成遊擊任務後,到場。

上午九點四十五分,麗莎、安柏到場。

上午九點五十分,凱亞、熒到場。

她們都看到了一個身披黑袍的神之眼持有者,腰間的雷元素神之眼閃著微光。

“既然,人都到齊了,那麼請容我先介紹一下這位女士。”琴收攏檔案,從椅子上起身,走到李鏡身旁。

“璃月往生堂隨侍儀倌,李鏡。”琴又伸出手掌併攏五指,分彆對李鏡介紹道:

“蒙德西風騎士團偵察騎士,安柏。

蒙德西風騎士團浪花騎士,優菈。

蒙德西風騎士團騎兵隊長,凱亞。

蒙德榮譽騎士,熒。

蒙德西風騎士團圖書管理員,麗莎。”

每一位被點到的人都對她釋放了一個善意的微笑。

“琴!團!長!還有派蒙!”空中漂浮的白毛小傢夥對琴的介紹有些不滿。

“嗯,對,還有小派蒙。”琴微笑著看著派蒙。

派蒙滿意地笑了。

“好了,說正事。”琴轉過頭看著旅行者,“根據我們的觀察,風魔龍的弱點應該是它脊背上深紫色的尖塊,我們需要擊破它。”

“另外,至冬國的愚人眾外交使團向我們施壓,他們希望直接出手殺死風魔龍,我並不認同這種做法。”

“而且,那位冰之女皇統帥的愚人眾一直覬覦著風神眷屬的力量……”

旅行者和派蒙對視了一眼。

“說到力量……我有件東西想讓騎士團看看。”

熒取出那枚深紅色的結晶,不知為何鬆開手後它依舊漂浮在空中。

“給我看看。”

久立在一旁的黑袍人第一次說話。

熒將淚滴結晶遞給了李鏡,而對方隻是用一絲雷光將淚滴牽引過來。

“成分駁雜……你們從哪裡得到它的?”

旅行者和派蒙吞吞吐吐,將事情說了出來。

李鏡看了看她們兩個,察覺到她們隱瞞了溫迪。

“這其中蘊含著的不僅僅有能讓正常生靈感到劇烈痛楚的深淵能量,它會和元素力相互排斥,相互衝擊,因而對神之眼持有者來說,痛苦會更加劇烈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派蒙瞪大眼睛端詳著她。

“我很特殊。”李鏡看了一眼熒,“我來自世界之外,我的靈魂護住了我的軀殼。”

“情緒?”

所有人疑惑地看向了李鏡。

“準確的說,是‘願望’的具象化,特……風魔龍希望擺脫痛苦。”

“這枚淚滴結晶中,充斥著大量關於‘痛苦’的願望,所以當我們靠近時,也會感受到與當時的風魔龍相同的痛苦。”

(這裡是二設。根據遊戲中溫迪的話語以及淚滴可以被淨化,和原神的世界觀,我將這淚滴設置為【願望】的具現或者體現。)

“據我所知,風魔龍原名特瓦林,是蒙德的四風守護之一,為了保護蒙德城與惡龍交戰,嚥下毒血。或許這就是特瓦林痛苦的來源之一。”

“啊——?”

凱亞想了想,道:“李鏡小姐,你不是璃月人嗎?為何對蒙德的曆史如此瞭解?”

“我對各國的曆史都有一些研究。這事情在蒙德本應該人儘皆知。”

李鏡雙手抱胸,故作冷色。

“這是我們騎士團的失誤,當年傷亡慘重,這段曆史逐漸失傳。”琴眉宇間略帶歉意,“我會將它作為今年下半年以及明年騎士團的主要宣傳任務。”

“好了,那麼現在應該多收集一些這樣的結晶,或許會有大用。”琴對眾人說道,“我們目前對風魔龍特瓦林所知甚少,還請諸位多多收集線索。”

“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嗎?”

琴望向其他人,“如果冇有,會議就結束吧,休息十分鐘,回到各個崗位。旅行者和李女士可以回去了,還請留意關於特瓦林的線索和那種淚滴結晶。”

……

“熒,剛纔還有一件事你冇說吧。”派蒙雙手叉腰,腦袋一歪,“那時我們看到的東西,明明還有一樣……”

熒看向派蒙,“我想自己先調查一下。”

“嗯!派蒙也感覺他不是壞人!”派蒙點了點頭,“說起來,那傢夥和樓下的那個路人穿得一樣綠呢。也是綠色的帽子,綠色的披風……誒!”

“走。”

順著溫迪標出的痕跡,熒很快就追到了神像廣場。

她們看著那個渾身綠色的少年在演奏和歌唱。

“我要訴說的故事開始於太古,那時,眾神還行走於大地。天空之龍自天空降下,對世間的一切都充滿好奇。龍渴望得到世間一切的答案,卻無法理解塵世的蕪雜……

風之歌者奏響琴絃,天空之琴為它一一回答……

歌者與龍化作傳說,黑暗與邪惡隨之降下……

此時獅牙朽壞,鷹旗不揚,另一條惡龍向蒙德迫近。苦難,是大教堂上籠罩的陰影,嗟歎,由詩人重新結成詩話……”

(汪汪汪)

熒掃視現場,在高台上看見了一個黑袍人,體態與會議上的李鏡十分相似。

溫迪取下帽子收起了賞錢,見帽子裡的錢越來越多,少年臉上的笑容也就越來越盛。

直到眾人離去,他看見熒一枚摩拉都冇有給,溫迪臉色一僵。

“這位小姐……還請尊重一下我的職業。”

“先說正事,溫迪。”

雷光乍現,李鏡看著他們兩個。

“那我的蘋果酒……”溫迪看向李鏡,“女士,我相信你很慷慨的,對吧?”

“今天晚上,給你六百摩拉的額度。”

李鏡看了看他,拋出了六枚麵值100的摩拉,被溫迪穩穩地接住。

“那……為了保密,我們就去李女士的……”

“……去我住的旅館。走吧。”李鏡率先向旅館走去,看著一臉興奮的溫迪,想說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
“總感覺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。”

“誒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