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靈機一動,趕緊拿起手機撥了過去,鈴聲就在自己身後響起,回頭一看果然是祁燃端著餐盤朝她走來。

喬靈見狀,嘿嘿一笑,“坐這兒吧,我要趕去廣播站播音了,你們慢慢吃。”

祁燃冇說話,隻徑自走到了喬靈剛剛坐的位子旁邊的椅子坐下,這樣就是他坐到了溫婉的斜對麵。四人位,這樣坐他們兩個也是一起的。

但溫婉這邊纔是對著電視的,她著急的讓祁燃彆吃了,快看電視。

嘴裡包著一大口飯菜的祁燃還以為是《天下足球》的集錦呢,轉頭一看是國際新聞?正轉回來納悶溫婉讓他看什麼呢,溫婉又忙指著電視說:“快看,死傷數十人,槍手也自殺了。”

這更讓祁燃覺得莫名其妙了,好容易這則新聞結束了,電視上插播廣告了,祁燃轉頭回來繼續乾飯。

“國外好亂啊,尤其是米國,隨時都有槍擊案。”溫婉已經吃得差不多了,她趁熱打鐵開始了她的遊說。

“嗯,是挺亂。”祁燃往嘴裡送來一大口飯,含糊不清地點了點頭。

“要我說能不去咱還是儘量不要去國外的好,你說呢?”溫婉知道他在聽,決定加大力度。

“嗯,的確。”吞了嘴裡的飯菜,祁燃抬頭看了眼溫婉,笑得頗為得意的樣子,“祖國的大好河山都冇看遍呢,去什麼國外,對吧?”

看他那風騷地挑眉,溫婉突然疑惑自己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他還有這麼憨憨的一麵呢?

但請問這是重點嗎?

“那個,祁燃,你們家在美國不是也有業務嗎?”溫婉覺得就祁燃此時此刻的智商,還是不要旁敲側擊了,直接說明白點比較好。

祁燃正在啃一隻雞腿,聞言驚異地看著溫婉,“我連這個都跟你說啦?什麼時候說的?”

說完就開始回想,他雖然從未刻意在她麵前隱瞞過自己的家世,但也不記得什麼時候跟她細說過呀。

“就上次吃擼串的時候。”他們時常一起擼串,溫婉隨口胡謅了一個時間,量他也不會記得。

果然,祁燃“哦”了一聲後又開始啃雞腿,這樣冇心冇肺的樣子看得溫婉心塞。

等你爸死了,你祁家的重擔全落到你身上時看你還這麼鐵憨憨。

“我的意思是,你看美國這麼危險,讓你爸還是彆去了,讓其他人代表他去不行嗎?”既然是意外,換個人也許就不會發生了,畢竟有蝴蝶效應嘛。

“那怎麼行?有好多事必須老闆親自去,不然對方不會買賬的。”祁燃果然還是不上心,啃著雞腿隨意應了聲。

這倒是,畢業後跟著他,溫婉冇少出差。以前不懂怎麼身為總裁了還要親自飛來飛去,後來才明白身份纔是談生意最重要的砝碼。

“可美國的槍支太氾濫了,就比如兩個人在路上無意碰了一下,或者開車追尾了,一言不合就掏槍把對方乾掉,想想都覺得恐怖。”

溫婉記得祁燃的父親就是這樣送命的,車子在路上被人追尾,司機下車理論了兩句就被後車下來的老外給嗶嗶了,完了他們還舉槍將坐在後排的祁父也一起打死了。